戴文说:“好,我和他们说一下。不过这不是詹森组的局,所以和他说了也白说。”
“好。”乔安有点不能忍受戴文再说“局”这个字了,她双手抱着戴文的脑袋,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别说了,我头晕。”
第二天晚上,戴文和乔安赴约。酒局在中环一家颇有名气的酒吧,空间不小,灯光很暗,灰色的墙壁上错落有致地摆着一个个酒瓶,惨白的顶灯打在墙壁上,留下一道道倾斜的阴影。
“戴律师!乔律师!”詹森远远地看见了他们,招呼他们过去,“来,坐啊。”
他们落座后,侍者立刻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白葡萄酒。
“尝尝吧,这是店里送的。”有人说。
乔安低下头,在酒杯边缘嗅了嗅。有一个人拉住了戴文:道:“哎,先别着急喝这个。咱们的传统可不能忘!”
乔安有些好奇他们所谓的传统是什么。那个人把一个小酒杯推给戴文。酒杯里的酒液很清透,在灯光下有些亮晶晶的,应该是度数很高的伏特加。戴文接了过来,一仰头,酒液咽了下去。他亮了亮杯底,道:“怎么样?够尊重传统吧?”
“行,戴律师给面子。”那人说。
戴文对在座的人道:“介绍一下,这是我现在的同事,乔安。是我们所美国组的。”
“乔律师很厉害。”詹森说道,“我们刚一起close了一单很难做的项目。”
“哦!”在场的人纷纷露出了然的神色,也没问是什么项目。
“乔安,我给你介绍一下。”戴文一一介绍了在场的男男女女:卢卡,男的。文森,男的。雷蒙,男的。安雅,女的。温蒂,女的。罗莎琳,女的。除了詹森以外,这些人都是外资行的banker,看上去年纪不算大,但是也绝不是初出茅庐的职场新人,大概都是戴文在项目上认识的各个行的中流砥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