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不由自主地说了句，“肩部线条再简化一下，效果会好很多。”

闻言，张芸把布料摔到设计稿上面，走到小暖跟前，厉声呵斥道，

“你以为自己是谁呀，在这对我的作品指指点点，说得好听点，你是我的助理，说得不好听点，你就是个端茶倒水的勤杂工罢了。

林小暖，别太把自己当人了。”

小暖一点也不动怒，不慌不忙，不卑不亢，

“是是是，我们都不是人，就张组长是人，而且，你的设计稿非常完美，毫无瑕疵，是我眼拙了，千万别改哈。

我就是一个连稿子都画不成的实习生而已，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张芸皱了下眉，这话听着像夸她，但又感觉哪哪都不对，听着有点心里堵得慌。

“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张芸看着她碍眼。

小暖出去后，张芸立马拉下百叶窗，拨通了一个电话，压低声音道，

“你昨天给我的那张设计稿，要不要把肩部的设计再简化一下？”

电话那端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芸芸啊，那天你来取稿子的时候，只顾着和你亲热了，忘记和你说这个问题了，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这么巧你也看出来了。”

“你确定？”

“确定，肩部设计的太繁琐了，你不是都看出来了吗？”

“嗯，挂了吧。”

“芸芸，我老婆出差了，晚上我去你那，想弄你了！”

“死样，今天不行。”

挂了电话，张芸皱眉沉思：真叫小暖说对了，没想到这贱人还真有两把刷子，低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