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刚升起的旖旎,又在光天化日下压抑回去。
要是天再暗点,周围人再少点,现在两人已经沉入欲海无法自拔了。
两人重新坐回座位上。
呼啦——昭明姬嘴唇肿着,徐徐打开窗,风和阳光顿时呼呼涌来,裹着繁华热闹的都市气息一拂而入,瞬间吹散两人身上沾着火星黑灰的尘气。
昭明姬瞬间没了抽烟的想法。
这么好的天
她将烟塞回包里,淡淡吐出两个字:“回家。”
对方不说话。
她冷冷盯着前方,也一言不发。
一场无言的对峙。
陆岱青盯着她几秒,目光下移,落在她颈间的黑灰上。
他缓缓闭上眼,喉咙艰难动了动,像要把所有情绪把千言万语呕进心里。
良久,他睁开眼:“行。”
在一番相对无言的沉默后,两人回到家。
砰——门不知道被谁甩上。
昭明姬鞋都没脱,走进长廊,把每个房间的门打开,确保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才调回头直直走向玄关前站着的陆岱青。
他正一动不动地紧盯着她,目光冷刺,率先开口打破僵冷,但嗓音却更冰更硬——
“你今天是不是脑子哪根筋出问题了?”
昭明姬包包甩到沙发上,摘了手表也扔桌上,两手叉着细腰看着他,冷笑:“我没听错吧陆大少爷?我进去救你,你说我脑子出问题?”
“对,我就说你这行为。”陆岱青看着她,所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和对她死亡的恐惧,所有一切压抑的情绪,通通衍生出一种极为复杂的怒火,“你知不知道今天那个地方有多危险,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冲进去?!我告诉你你要不是祖坟冒青烟你现在就被那火烧得肉香都飘十里地了!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