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下——
一股血直冲陆岱青的大脑,心脏遭受强烈的一击。
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被生死的恐惧冲破,什么愤怒、什么爱而不得的痛苦什么都被他完全抛到脑后,只有恐怖的惊骇充斥着他的身体,淹没他所有感官。
“”
“喂,陆岱青,你在听吗?”
嘟——
电话挂断,车速同时飙到极限。
一路上,所有行人都抬头望向那被黑烟笼罩的东区天空。
消防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彻云霄。
尖锐急切,一声声穿透喧嚣。
陆岱青驱车极速飙向东区,猛地一个摆尾,划过尖刺的轮胎摩擦音,在路边戛然而止。砰的一声,他关上车门,匆匆跑前。
眼前一片火光黑烟,朦朦胧胧看不清。
无数人从他身边推搡而过,灰头土脸,捂着鼻子,嘴里不断发出咳嗽声。
“咳——咳——”
陆岱青甚至看不清唐代酒吧的模样。
只能看见熊熊大火张牙舞爪地肆虐着,火焰冲天而起,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滚滚浓烟盘旋升腾,迅速弥漫开来,刺鼻的气味蹿进胸肺,带来一阵闷热的窒息感。
酒吧的门窗处,火舌疯狂地吞吐着,化作一片焦黑的残骸。
“哐当。”
酒吧的招牌终于被烧焦,骤然掉落下来。
陆岱青六感僵住,眼珠子轮着周遭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