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干燥又湿润的深吻,恨不得把对方吞吃入腹的深度,渐渐躁乱,情欲,气息如火燎,呼吸炙热浮起,根本不是前些日子那蜻蜓点水的薄薄一吻,是实实在在的疯吻。
只是单纯亲,他们也亲了足足半个小时有余,亲到嘴唇发麻,一边亲一边推开门,陆岱青忽然低下头,嘴唇贴着昭明姬颈侧亲,男人亲得太厉害,像整个人黏在了她身上,昭明姬有些受不住,抬起头喘气。
两人心里痒得躁得不行,踉踉跄跄地从走廊亲到卧室,再到床上,陆岱青才舍得解开她的胸衣卡扣,脸色忍得青硬,嘴唇埋进她浓密馥郁的发间,盯着她额头渗出的汗,眼底是浓重的黑色:“我和杜淮比,谁让你更爽?”
胸腔翻滚的所有情绪,是妒意漫天,是醋劲大发,是出不了却又咽不下的怨气,是对她所有的恨。
只要想到杜淮那双手曾经抚在她的身上,甚至
陆岱青闭上眼,埋在她锁骨里热热呼吸,低音随着力道猛地喘开,昭明姬也随之猝然忍不住漫出声嘤,耳边炸出轰鸣。
两人潮湿滚烫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她模模糊糊展开笑,搂着他脖子吻上去:“他哪能跟你比?”
陆岱青唇边露出一丝残破的笑。
或真或假,情话总动听。
“叫小点声,他们可能回来了。”
他说完,却像是故意一般,低低埋下,亲着揉着,在她身体各处重重落下痕迹,从上往下,再缓缓从下往上,气息流连如涟漪般拂过,呼吸粗重:“你喊过别人老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