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发麻的双唇告知着彼此刚刚热吻的事实。
意识到唇部发麻,某种难以形容的古怪滋味从昭明姬的舌根上蔓延开来。
谁亲完嘴后打架啊?
真他爹的奇葩。
挨得太近,她能看到陆岱青瞳孔里倒映的自己,下巴都绷得极紧,厉色重重。
昭明姬心想:要不就嘴里藏刀让人讨嫌,要不就什么也不开口,闷葫芦一样,陆岱青真是个神经病。
倔强较劲的最后,是陆岱青先开口,他别开她紧盯的视线,声音淡淡沙哑:“回家。”
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他爹就是他俩关系最让人憋屈的地方。
就算亲得再热烈打得再厉害吵得再多,晚上还得回家在一个餐桌上吃饭。
双双各自坐车回家。
明明可以打同一辆,但就是互相都不想和对方一起坐。
路上,昭明姬越想越气,气到肺都要炸了。
凭什么接了吻又推开她,陆岱青他算个屁?
两人几乎是同时到家的,跟陌生人一样互不搭理。
在都准备进房间时,昭明姬捋了把头发,突然转身朝陆岱青笑:“陆岱青,你牛什么牛,说实在的,男人排着队给我亲,我亲都亲不过来,你算个屁。”
说完她还想继续说,但陆岱青脸色却很明显地变了变,转身回了房间,门甩了她一脸灰。
隔着一扇门,她冷笑两声,继续大声刺他,“我跟你直说好了,其实这不是我初吻,你排在好几个男人后面,你亲的是二手嘴!不对,三嘴、四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