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姬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贱。
不然为什么每次听到陆岱青这种简短的命令她会该死的有点爽。
她起身,佯装勉强地换了个姿势:“男人就是矫情。我先说好啊,要不是我腿有问题,我才不会听你的话。”
陆岱青说:“你腿好了你在后面倒立都没问题。”
“”
昭明姬吸了吸鼻子,偏头,打了个轻喷嚏。
陆岱青稍微皱了下眉,外套脱了隔空扔她脸上。昭明姬刚抬起头没反应过来,衣服盖了她一脸。
外套看着薄,但很封闭保暖,挺硬实,上面带着陆岱青的体温,和衣服洗衣液的味道。干净清冽的广藿薄荷香,夹杂着她买的柔香珠味道,柔软馨香。
昭明姬拿了就坦坦荡荡盖自己腿上,丝毫没半点忸怩。
陆岱青外套残余的体温很暖,就像抡着火炉往腿上烘,而且外套对她来说挺大,将她双腿围得密不透风,一点风都钻不进来。
“我手放哪?”昭明姬看着他的腰。
陆岱青风轻云淡:“剁了放我口袋,刚好家里没猪蹄。”
昭明姬:“”
昭明姬:“我放你腰上。”
她感觉陆岱青似乎瞥了她一眼。
“嗯。”
应答的那一声微不可闻。
为了不摔个狗吃屎,昭明姬犹豫了下,双手轻轻地扶住男生坚韧的腰。放上去那一瞬,她感觉手下的皮肤似乎轻微抖了一下,许是冷到在空气凛冽中发颤。
一路畅通无阻。
自行车速度不慢不快,叮铃声时不时从昭明姬耳旁撒过,她腿上盖着陆岱青脱下的外套,穿梭在空旷的街道上,两旁的树木飞速倒退,冷风扑在脸上,吹得头发猎猎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