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岱青捏着键盘,那黏稠的精华液一滴一滴往下淌在地面,他心疼得牙关险些咬出血。
他把键盘拿去仔细清洗。
但无论清洗多少次,键盘缝隙都似乎残留着精华液馥郁的甜香。
只摁在按键上一秒,手指都能沾上那股香味,仿佛摁在她柔软的皮肤上,沾的是她的香氛味。他轻微摩挲自己干燥的指腹,肌肤余香若有若无融进他的指尖,似乎还浸着微不可察的水汽。
他轻轻闻了闻。
是昭明姬身上,热腾腾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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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的倒数第二天。
依然是休息时间,昭明姬一路疾驰,气喘吁吁拐进洗手间靠窗的最后一个隔间。
高中部的洗手间装潢得像六星级餐厅,大理石墙、香氛从天花板散开、每间洗手间都有梳妆镜洗漱台淋浴头,甚至有私家独立小花园,有自动清洁器,宽敞私密又干净干爽。
所以南阳高中生上厕所都不是说“我去上厕所”,而是“去拉个靓屎”,国际生则说“pull so pretty shit”。
唯一不好的就是离军训地有些远。
现在新生们都累趴了,很少人跑那么远的路赶来这里。
被昭明姬千里迢迢钻了这个空子。
不过她得声明一下,她这不叫娇气,叫高质量生活。
她宁愿香喷喷地辛苦,也不愿臭烘烘地辛苦,虽然最后也会变成臭烘烘,但好歹能香喷喷一段时间——这位大小姐的脑回路是这样的。
时间很紧,脱了衣服,热水哗啦啦从浴头倾泻而出,瞬间打湿了她的身体,将一身淋漓热汗冲刷得干干净净,椰味香皂的味道顿时弥漫在整间洗衣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