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巴一抬:“哎,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怜香惜玉呢,这么会心疼人?”
陆岱青没理她。
对着镜子贴完创口贴,才回头看她,伸手随意将黑色碎发往后抓,露出硬朗眉骨。
语气极淡:“说什么屁话?”
昭明姬耸耸肩,似笑非笑看着他。
看平常他嘲讽她那劲,她还以为陆岱青对女生都这态度,毕竟之前不是一个学校,很少看见过他跟其他女生打交道。今天一看,明白了,他就只对她不耐烦,对其他女生还是很温柔的。
“人家被骚扰,我不心疼她心疼谁?”
不等她回答,他慢悠悠走前,弯腰,两只手漫不经心撑膝盖上,和她平视。
两人距离很近。昭明姬甚至能看见他圆润漆黑的瞳仁,和轻浅的呼吸声,然后听见他淡薄的声音近距离响起:“你不会要说,让我疼你吧?”
这副怠慢轻傲的样子看得人起火。
“神经病。”她说,“你惯会欺软怕硬,看不出来你还能硬碰硬呢。以一敌三,是有点本事在。”
“我什么时候欺软了?”
昭明姬正想说你不是老挑衅我,突然反应过来这不就相当于是在说自己是软蛋怂包吗?
陆岱青似乎也想到这茬。
手指揉搓创口贴包装纸成一小团,扔进垃圾桶,他说:“你不是挺硬的吗,这时候说自己软了。”
昭明姬脑子飞速运转如何对答不显得自己落下风,默了半秒,很快开口:
“我腰挺软的。”
“”
四目对视。
世界彻底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