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喜欢这样。
白娅的眼落在他光洁,浅麦色的锁骨肌肤上。
缺了什么。
她从男人身上下来,哒哒哒跑上楼,再下来时男人依旧是那样坐着,他甚至阖上了眼。
仿佛知道她无法折腾,也交不出满意的作业。
傅之行的确很疲倦,他在伦敦的每一天都忙的脚不沾地,抽空还得管理京都打来的电话。
虽然习惯,但仍旧会累,当他一个人坐着看文件,会下意识的看一眼旁边。
那里总会有一个小小的人缩着,陪着他。
他很久没让人陪伴过了,这种感觉是会让人上瘾的。
所以,他才会像疯了一样,把白娅带来伦敦是吗。
明明他快要回去了,看见那几张照片,还是把她接来了伦敦。
白娅爬上来了,那么点单薄的力量,黑色的发扫着他的面前。
她用的沐浴露都是荔枝味的,在他的浴室洗完澡,混合了他的熏香檀木味。
居然比他咬碎的荔枝糖果还要甜。
没有睁开眼,傅之行感觉到她透凉的手指停在他锁骨上,一点点很慢的摩挲。
像把他当成什么易碎品,他胸腔发出点轻笑。
兔子的胆子,还得再长大。
锁骨上的手指远离了,那点因为她触摸格外冷的肌肤迅速热起来,他喉结滑动一下,依旧没有睁开眼。
“傅之行。”他听见白娅这样叫他,随即脖子上勒住了什么东西,极快的束缚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