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糖。”白娅眸色惺忪:“好像是从先生那里拿的。”
傅宴礼将她掉到地上的小玩偶捡起来,“昨晚你在小叔房里吗?”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温和,白娅努力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小娅好像忘记了。”
傅宴礼摸了下她的脑袋:“应该是小叔把你送回来了。”
他看着白娅比平时更红嫩,甚至有点肿的唇,笑着:“先去洗漱,哥哥给你做好了早餐。”
白娅后知后觉的觉得嘴巴疼,有点委屈:“薄荷糖,好像被咬了。”
傅宴礼的目光清润,牵起她:“哥哥等下给你擦药。”
他盯着白娅的脸,声音放轻:“小娅,小叔去伦敦了,过几天回来。”
白娅脚步停住,忽然松开他的手往门口跑,傅宴礼跟着她,等白娅推开主卧的门进去时,眼眸暗下去。
他走进去,看着白娅在男人房里转了一圈,随即进了浴室。
心脏又一点点揪紧,他知道小娅很依赖小叔,他知道小娅会不高兴,也许她等下就会掉眼泪。
傅宴礼的手一点点攥紧,平复心里那股滋生的妒忌。
脖颈处的项链平价简约,那个圆牌上刻着白娅的名字,紧紧贴着白净的锁骨。
就像小娅同他,密不可分。
白娅看着浴室,动了动鼻子,扬起一抹笑,回头抓住傅宴礼的手,她乖巧的眨眼:“薄荷糖,我要洗漱了。”
傅宴礼一愣,那股刚升起来的嫉妒冷却,“小娅你……不难过吗?”
小叔走了,和她一个招呼都没打。
白娅看着他,眼瞳闪着莫名的光:“为什么要难过?”
“小娅闻见了。”她伸出手摸了下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