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您觉得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傅之行身子后躺,懒懒的靠在椅背上,金色的无框眼镜将他锋利的眼角藏了几分,只能从他挺鼻薄唇的侧颜,瞧见唇角一丝嘲讽。
“我离开了五年,他还是只会用这些手段,好不容易把傅氏从淤泥里拉出来,他非要再送回去。”
傅之行取下眼镜,揉了下眉心:“把这些资料整理好,送回傅宅。”
季准有些犹豫。
男人抬眸,眉峰微挑:“怎么,跟了他五年,舍不得?”
“傅总,毕竟他是您……大哥,如果这件事情闹大,对集团没什么好处。”
傅之行站起来,“所以我不是在给我的好哥哥擦屁股吗。”
“嗯?”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戏谑,明明勾了唇,却让人不寒而栗。
季准莫名打了个寒颤:“是,我马上去办。”
——
沈婉彤意识昏昏沉沉,她困得厉害却不敢睡,还有被踹的腰间,疼的要命,神经也绷的紧紧的。
分不清到底是白娅落了水,还是她自己,心里冷极了,到现在妈妈都没来,她越来越害怕。
傅家是什么人,如果白娅真的和他们睡过了怎么办,傅家碾死她就像碾死一个蚂蚁。
该死的白娅,贱人,那么多年的温吞懦弱,居然都是装的!
她握紧手缩在沙发上,眼眶通红。
门被推开。
灯啪的一下点亮。
沈婉彤惊慌的抬起头,看见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
他冷漠的轮廓深邃立体,眸色漆黑,就这么居高临下的,带着压迫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