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行打开门,看着里面不翼而飞的枕头,以及掉在地上的毯子,甚至床单都扯下来一半,他顿住。
背后的白娅一点动静也没有,屏气凝神一样。
他眼里没什么情绪,踏入自己的卧室,跨过地上的枕头,坐在了沙发上。
白娅还站在门口,垂着头,小手揪着衣摆,看不见脸色。
这个时候倒是乖巧。
“在罚站?”傅之行解开了西装扣,里面的白色衬衫被肌肉撑的性感,微松的领带为他严肃压迫的气场加了份慵懒。
他的语气和表情总是冷漠的,分不清他到底生气没。
就像现在,分不清他是在戏谑,还是预备发怒。
白娅关上门,在他的目光下慢吞吞的走过来。
她身上的短袖像裙子,纯白空荡,室内只开了盏暖光,将她黑色的长卷发照出晕黄,显得她比平日多了点气色。
白娅靠近了,扑面而来的就是薄荷的香气。
傅之行的眼沉了些,“致幻药和退烧药,还能让你这么有精力折腾。”
他指的是卧室的杰作。
“个子不大,脾气不小。”
白娅与他对视,眼瞳又是湿漉漉的,没有泪水,无辜懵懂的那样。
又在装。
傅之行看着她湿漉的发尾,“把手摊开。”
他没说干什么,也没说哪只,白娅不问,乖乖的伸出两只手。
左手心被家庭医生处理过得伤口泡了水,创可贴早已不翼而飞。
傅之行慢条斯理的发号命令:“去浴室拿吹风机,然后在你左手边的盒子找到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