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行嗯了一声,看着依旧枕着他大腿的白娅,托住她的脑袋,将安全带解开。
下车后把她捞到怀里,依旧单手稳稳抱着。
大腿上的麻意令他顿了四五秒,随即迈开长腿,进了院落。
天已经黑了,整个别墅却灯火通明,环坐半山之巅,居高临下,映衬月光仿佛照耀了半个京都天,不远处的海偶尔拍起浪,静谧安好。
在傅之行踏入院子的那一秒,正在窝里假寐的大狗睁开眸子,撒欢的跑过来。
然而嘴里的嚎叫还没发出,就看见主人伸出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男人黑色的瞳孔与它金色的兽瞳对视,傅之行的嗓音低沉:“小狼,回去。”
竖着耳朵的小狼低低呜咽一声,垂着的尾巴晃了晃,回了窝。
看着主人抱着人类进了屋。
别墅内很安静,傅宴礼还没有回来。
将白娅放在沙发上,傅之行倒了杯水,静静的看着她。
面前放着白娅的资料和旧手机,他喝了一口水,拨通电话。
布莱斯浮夸的声音响起:“怎么了cifer,想我了?”
“半小时前出现了波动,持续了。”傅之行停顿了一下:“大约十分钟。”
他的眼睛注视着白娅,“回来了半个月,第一次出现这个情况是昨天,第二次是现在。”
布莱斯那边的音乐声停下了,他声音正经了些:“两次波动的因素是什么,以前的旧物,还是以前的人。”
“cifer,两次波动没有超过半小时,你能够压制下来,如果我给你检查应该也无济于事,现在还处在初始阶段。”
傅之行的嗓音暗沉:“是人。”
“作为心理医生我要告诉你,波动起伏变大你会有想起来的可能,记忆一点一点恢复秩序,你每次都会痛,就像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