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既想讲情分,又想摆架子。
江晚星脸上笑容灿烂。
“我们可不是裴然的朋友 ,而是他花钱雇的、专门帮他说话的人。”
“帮他说话?”
裴靖文看了看裴然,又看了看江晚星,由衷的疑惑。
“十七叔,你不能说话了吗?”
裴然坐在轮椅上,低垂着眼睫,淡淡的说道:“能。”
裴靖文作为晚辈,亲自为长辈推轮椅。
“那十七叔为什么要雇人帮您说话啊?”
裴然依旧淡淡的,满脸厌倦,一句话都没说。
金承灿在一旁笑眯眯的说道:“因为……他说的话,你们可能不会听。”
裴靖文:“……”
直到此时,裴靖文才终于明白刚刚江晚星所说的“帮他说话”是什么意思了。
裴然的话,他们可以不听。
但灰铁三角洲的话,他们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这下子,裴靖文终于无法再装聋作哑了。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继续维持着自己那副客气的笑模样。
“还没请教二位高姓大名?”
“免贵姓江。”
“金。”
裴靖文扯了扯唇角,继续说道:“我们裴家的事,应该……不劳灰铁三角洲操心吧?”
说到底,裴家的家事,外人是没有立场掺和的。
江晚星笑着说道:“的确,但我刚刚说了,我们是受雇来的,自然应该为雇主分忧解难。”
听到这句话,裴靖文再次扯了扯唇角,却没再说出话来。
裴然偏过脸看向他。
“父亲呢?我要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