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容疏衍干的的话,那她就要收拾收拾东西走人了。

二十吨黄金她不要了,也不惹这个麻烦。

裴然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茶水,即使是提起自己亲姐姐的死,神情也显得很淡漠。

“难产死的。”

江晚星:“啊?”

裴然以为她没听清楚自己的话,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我姐姐是难产死的。”

江晚星:“……”

金承灿惊呆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很厉害的杀手、骇洲高层,结果是难产死的?传说中的恋爱脑?”

特么的离大谱啊!

但这句话刚说出来,金承灿就骤然想起了骇洲北面的那片婴儿海滩。

所有的孩子都是在骇洲出生的。

那……到底是谁生的呢?

裴然摇摇头。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要得到裴家,一直都想,他们也都知道……但我的身体情况已经不允许我再等了。”

江晚星在确定裴然姐姐的死与容疏衍无关时,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笑着说道:“其实我对骇洲挺好奇的,咱们可以聊一聊。”

裴然平静的问她。

“为什么好奇呢?”

江晚星的年纪看上去很小,不可能与骇洲扯上关系。

这种好奇,本来就很没有缘由。

闻言,江晚星只略思索了片刻,便立马指着旁边的金承灿说道:“他以前在骇洲待过,并且受过严重的精神虐待,但当时他年纪小,很多事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