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多了在家抱娃的程牧野,这样野性的程牧野,桑田也喜欢的紧。
但养尊处优很久的桑田已经禁不住折腾,连续两夜跟出去夜钓后,大年三十晚上开始发起高烧。
她本想以程岚的严厉风范,她少不了挨一顿骂,或者至少一顿叨叨。
可程岚除了把程十一抱走时嘱咐把她熬的中药喝完,没有一点指责的意思。
程牧野洗完奶瓶子回房间,桑田说:“我吓死,我以为程部长要骂我当妈了还没正形,在外面疯玩把自己折腾病了。”
程牧野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这有什么好骂的,我妈还应该感谢你给她当奶奶的机会。”
桑田捏着他的嘴唇研究起来,“你这张嘴怎么长的呢?怎么就又硬又臭?”
烧了一晚上,才开始有退烧的迹象,她没有多少精神头,程牧野胳膊伸过来把她捞到怀里。
“好好躺着,外面那几个崽儿想进来给你拔罐治感冒,你赶快闭上眼睛装睡,别让他们练手了。”
“他们几个有事没事?”
“没事,各个活蹦乱跳的。”
“看来是我身体退化了,玩都能玩成重感冒。”
“乱说。”程牧野手在她肚子上捏了捏,又向上探,“越来越饱满,快美死我了。”
“我可烧到40度了。”
“我知道,我又不是禽兽。”
第三天,突然下起了大雪,鹅毛般的雪花飘了一天一夜,村路都被膝盖深的雪覆盖住,除了扫雪,一群人的消遣从室外搬到室内。
“大饼”“九条”“八万”“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