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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二十九,程牧野处理完一个矿区事故后,带着保镖和助理回首都阿巴特。

这是他在f国南部最大的一个铜矿,他住院的那几天,有工人和当地势力勾结偷矿,暴露后在矿上发生了交火,各方都有伤亡,他着急出院就是为了此事。

在非洲这种事比较常见,他打点好各方后,按照安排他准备年三十飞回国。国内刘美玉和江子望联合方家掏大川集团资产的事正在进行中,他需要回去筹划后续的收网事宜。

他打算等国内一切妥当,再来收服桑田,现在他的事太多,很容易情绪化,而小姑娘脾气倔,两人在一起几句话不顺就吵起来了,适得其反。

他放弃她,那是不可能的,互相晾一晾,他再进行下一阶段的追妻。

说来真是因果循环,他第一次体会追求姑娘的难度。

放太松,担心姑娘跟别人跑,看太紧,姑娘容易产生反感;话说轻了,姑娘不信或者听不进去,重话又会伤着人。

嗨,真难

两台车从矿区开出来,走了三小时的公路后,转入一段颠簸的乡村小路。

程牧野出院时疟疾和重感冒并没有好完全,这几天的奔波让他状态持续低沉,此时他脑袋疼痛欲裂,他掏出止疼药。

助理萧景立刻递上一瓶水,“程总,走这条小路只用两个小时就能到阿巴特,您忍耐一下。”

“嗯。”

程牧野仰头喝水咽下一颗止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