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才是耍流氓。”
“我是医护人员。”
“以职务之便谋一己私利。”
“看了就看了,还摸了呢,怎么辣?换黑护士来陪护,行不行?”
“不行。”程牧野又眯起了眼睛,“我已经当了一年多和尚,你别撩拨我,我受不了。”
“”
程牧野这一场病染的厉害,烧退到38度,立刻又升起来。
还没到用药时间,桑田担心他烧得难受,她把从王立那学的中医推拿退烧法,全往他身上用。
从胳膊推起,然后额头和后背,桑田一口气不歇,奋力在他身上又推又按。
“这行不行啊?”程牧野看她折腾的满头大汗,质疑道:“跟闹着玩似的。”
“这是小儿推拿大法,你不懂。”桑田在他后背上使劲搓,“中医博大精深,老祖宗传下来的技法。”
“你下来歇会,疟疾而已,我吃过青蒿素的,会慢慢好起来,烧不死我。”
“疟疾严重也会死人的。”桑田往他背上捶了一拳,“你在非洲待了这么久,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