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田把他们分别贴在行李箱上,在机场推着走,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桑田没告诉任何人她的航班时间,但许宁还是赶来送她。
“你怎么来啦?”桑田惊喜的问。
“来送送你,今天就这一趟去f国的航班,查一下就知道时间。”许宁把一个大袋子挂在她的行李箱上,“这里面都是常用的药,治感冒咳嗽之类的,还有疟疾药胃药,你别弄丢了。“
“我去的是医院,不怕生病的。”桑田笑说,“给花店老板送花,浪费钱呢。”
“我给你的,能一样吗?”
时间尚早,俩人在一家早餐店坐了会。
“我还以为我不够格,以往去非洲的都是经验丰富资历老的正式员工,我这种小虾米想都不用想。”桑田喝着牛奶,向许宁叨咕。
“那是去支援非洲,都是艰苦落后的地方,一个人要撑起一个科室。而你去的这种是合作研究,f国首都大医院做科研项目,要求没那么高。”许宁给她解释,“我打听了一下,你要加入的这个课题组是一个政府项目,突然成立的,医院这个节骨眼抽不出合适的人选,而且时间跨度长,有家有对象的人都不会愿意去。”
“哦,原本我还觉得我很幸运呢。”桑田笑。
“你也可以这么想。你为出路发愁,一条路正好修到眼前,虽不是康庄大道,但可以满足你的需求,也是一种幸运。”许宁给她解答道。一个女孩子只身去非洲,还是需要些勇气的。
“在那边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好好调整心情,回来继续给我干活,你那规培证还捏在我手里呢。”许宁邪恶的说。
“老师,你收收脾气吧,别等我回来,你还是一个光杆司令。”桑田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