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院领导只问了她一个问题:非洲条件差,会不会中途放弃?
桑田想了想,简单回答。她说她家庭条件不好,从小自适应力很强,她不在意客观条件,只希望到有需要的地方去。
院领导听了没什么反应,桑田想自己是不是没戏。
没等她去找许宁探讨情况,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一个小时候,桑田按照地址来到一个四合院,她报上名字,门童立刻给她引路,
庭院古色古香,内置各种松竹翠柏,毫不似在冬日,只有院子外边一颗细嫩的槐树,落尽了叶子,干枯的树枝上挂在晶莹的冰挂,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一个私房茶馆,包间里靠窗的木椅子上,坐着一位眼神凌厉的妇人,她穿着深色的套裙,正襟危坐,短发梳的一丝不苟。
她的眼神桑田很熟悉,与程牧野如出一辙,但她的更冷冽。
她的侧边还坐着一个穿深绿色制服的女人,桑田也猜的她出是谁,那天晚上坐司机老杨车的女人,程牧野所谓的“未婚妻”。
程岚放下手中的茶壶,招呼她:“你是桑田吧,过来坐。”
桑田缓缓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旁边的女人一直打量她,毫不避讳的眼神,让桑田很不舒服。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听说你还在读书?”程岚问她。
“是的,阿姨,过了元旦我算是26岁,还在医学院读研究生。”桑田老实回答,刚刚进来时,他看见老杨的车停在路边,想必她们已经打听到她不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