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烧糊涂了,还不忘渣前任。
到早上,桑田始终高烧不退,除了喂退烧药,程牧野也不敢喂其他的药。
他给蓝江打电话,“你们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他半夜已经发信息给蓝江说找到了桑田,以免许宁要连夜赶回来剁他。
蓝江昨晚和许宁就地找酒店住下了,被程牧野搅和一通,都睡得很晚,清早程牧野电话又追过来,他语气不好,“今天不没行程安排了吗?我要自由活动,天王老子也请不动我。”
程牧野:“你问问许宁,她徒弟高烧40度,降不下来怎么办?”
蓝江心里一万头草泥马飞过。
许宁赶回来,给桑田看了看,换了退烧药,又去岛上医院开了两种药,都给桑田灌下去。
下午桑田便开始发汗退烧。
蓝江坐在客厅喝茶,观赏着许宁和程牧野battle。
许宁:“她脚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程牧野:“踩玻璃渣上扎的。”
许宁:“哪来的玻璃渣?”
程牧野:“她自己摔的玻璃瓶。”
许宁:“她无缘无故摔玻璃瓶扎自己吗?”
程牧野:“吵架呀,生气上头!”
许宁:“程大老板!你能不能放过我这小徒弟,你哪里缺女人,干嘛总跟她过不去?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被你这样欺负,以后该怎么办?”
程牧野:“吵架而已,哪门子欺负?”
许宁:“好好的跟你出来度假,她犯得上跟你吵架吗?不是你招她?你赶她出去淋暴雨?你试试脚割破成那样在沙子里走,谁好好的要跟自己过不去?”
程牧野语塞,可不就是他让她滚的。
许宁怒火中烧:“你给个准话,你对她是认真的,还是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