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野:“你差不多行了。”
一秒不待,桑田挂断电话。
程牧野在楼下抽了根烟,调转车头驶离医科大。
这姑娘犟,晾晾吧!
第二天,直到查完房,桑田也没在产科出现。
许宁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她觉得异常,桑田从来没有无缘无故不接她电话。
许宁想着她和程牧野吵架了,一时心情不好,需要静一静调整一下。可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差不多了,学医的哪有那么多卿卿我我情情爱爱的时间。
许宁找蓝江要来程牧野的电话。
“嘿,程老板,我徒弟在你那吗?”许宁直接问。
程牧野昨晚回郊区,陪老头在钓了一晚上鱼,这会正在补觉。
“你谁啊?”被扰了清梦,程牧野口气不好。
“许宁,桑田的老师。”许宁说,“昨天到现在联系不上她,她在你那吗?”
“没有,她昨晚住学校宿舍。”程牧野声音带着刚醒来的不悦。
“你可真行,把姑娘伤了,自己没事儿人一样睡大觉,烂心烂肺的人渣!”许宁忍不住骂他。
程牧野被骂笑了,这女人是什么品种,说话这么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