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田个高,从上面薅金桃头发;金桃腿粗底盘稳,从下面死死锁着桑田,指甲胡乱在桑田身上抓。
“小贱人!”
“赔锦旗!’
“休想!”
“你妒忌!”
“破玩意儿,谁稀罕!”
“赔锦旗,道歉!”
其他人在边上拉架,可两人打的难舍难分。
直到有人喊来许宁。
“幼儿园?菜市场?丢不丢人?”许宁把两人关在休息室,开训,“你们俩不想在这待,就早点找路子滚蛋,不要这么祸祸我,我tnd招谁惹谁了。张教授带十几个学生,和和睦睦的,没见闹一次矛盾;我就带你们两个,为一面锦旗你俩打的跟泼妇一样,下次再有点事,是不是要完人命了?”
许宁怒火攻心,两个医生在医院打架,太丢人了。
桑田低着头,她知道自己冲动,但真忍不住。
金桃仍然挑着嘴角,“要不是秦主任名额满了,我才不会跟你。”
许宁瞪圆眼睛:“你要是不满意我,你去找你背后的人,赶快调走!”
一语点破金桃的秘密,她以为她隐藏得很好,其实内部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金桃在国外留学时,故意攀附了某个领域的专家级大教授,与医院合作紧密的一个研究所想人才引进大教授,金桃的工作是大教授提的条件之一。
当然,大教授不可能未婚。
被挑开不光彩的一面,金桃瞪着眼睛,摔门而去。
桑田就惨了,被许宁取消一个季度的补贴,还要写五千字的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