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消炎针,吃了止疼药,该处理的伤都处理好了,接下来就是静养,我在病床上躺着无聊,找点事干时间过的快。”桑田讪讪的笑,“抱歉哈,最近几个月都不宜运动。”
程牧野脸彻底黑了。
他叉着腰,在路边点燃一根烟。
看到桑田把轮椅往边上撤,又扔在地上踩灭,踢进雨水井。
“你给许宁打电话请假,让她自己来上夜班,你现在跟我走。”
“不不不”桑田本能的拒绝,“我没有上夜班,我明天就出院了,明天回宿舍躺着静养”
桑田不知道怎么圆电话里的谎,有的语无伦次,又不打自招。
“没得商量!”
程牧野一把将桑田从轮椅里抱出来,司机极有眼力见的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程牧野将她塞进后座,桑田适时的轻呼:“啊呀,疼。”
程牧野立刻放慢动作,“知道疼,还到处跑。”
桑田吐吐舌头,不是你让我下楼的吗?
一小时后,程牧野照先前的姿势把她从车里抱出来,等电梯时,桑田扣扣他的后背,“我右脚没事,可以单脚站一会儿。”
程牧野沉着脸,只看着跳动的电梯数字,不说话,算是回应她。
桑田骨架细,肉实称,看着瘦,实际上165的个子,这两年体重没有下过三位数。
进到屋里,桑田看见程牧野的衬衫上浸了不少汗。
抱她要顾着她的脚,还要不碰着她的前胸,路程不长,但很费劲。
程牧野把她安置在就近的椅子上,打开屋里的灯,司机老杨拎着一个灰色行李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