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担心我,我会躲的远远的。”
桑树根大概是她唯一的安慰了,姐弟俩又聊了一会儿,桑田把晾好的茶水端到程牧野的书房。
程牧野喝着茶,吃味的问:“和谁聊了这么长时间?”
“我弟弟,他马上高三了,聊他学习上的事。”桑田淡然的回答。
“哦,你弟弟学习好吗?要跟你一样考京北的医科大学吗?”程牧野问。
“他学习还行吧,他不学医,他想当警察。”
“要不要给他找个保送名额?”
“不要!”桑田想也不想的拒绝,“凭自己本事,考不上重点,读普通大学也行,他志向不高。”
“是你不想他要吧。”程牧野把她抱到腿上,“走保送你弟弟会轻松很多。”
“真的不用。”
桑田深知程牧野不会白送保送名额,她已经这样了,不想再把弟弟牵扯进来。桑树根品行端正,心地善良,他要是知道也肯定不会接受这种“掉馅饼”的事。
桑田很想问他可不可以放了她,她过不了这种被包养的生活。
计划没赶上变化,程牧野非洲的一个矿出了问题,他要立刻去处理。
第二天一早,桑田还躺在床上,累得没力气,程牧野穿戴整齐,走过来将两张卡放在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