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睡了一天,桑田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她很快又陷入了昏睡。
大清早,女医生又来给桑田挂上了药。
程牧野上午不在,医生一直看着她挂完水才走。
躺了太久,桑田感觉骨头都硬了。
许是程牧野要求,房务阿姨没有来打扫卫生,桑田把楼上楼下简单整理了一下,在衣帽间找到自己前天穿的工作服,她闻了闻,已经有味了。
她还是穿上回宿舍。
中午时间宿舍没有人,她换了身干净的工作服,去水房洗衣服时,碰见了也回来换衣服的于月。
“月姐。”桑田很心虚,她怕于月骂她。
那个打电话找她的领导就是于月,她知道于月已经明了她和程牧野之间的事。
“哎。”于月轻叹。
桑田的嗓子哑的快没声音,嘴唇烧的干裂,于月不忍责怪,也没法责怪,一个无依无靠小姑娘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跟她们说你这几天在家里住,你不用担心,没有人知道。”
“嗯。”桑田羞愧的垂着头,“谢谢月姐。”
“有事随时找我。”于月拍拍她的肩,“向前看,不要回头!”
程牧野从外面回来时,桑田正在客厅用吸尘器吸地毯。她清亮的眸子看了看他,没有搭理,在吸尘器的噪音中干活。
明亮的落地窗下,她微微倾身,熟练的扶着吸尘器来来回回,动作很是好看,程牧野想到网络上家居广告里的女主角,恬静而美丽。
“你全好了?”程牧野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晾的茶,喝了一口,凉爽清香。
“好了。”桑田一张口,嘶哑的嗓子就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