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多久她又回来了,神色怪异地看了严皓一眼:“盛星晴来了,我看到她的车了,好像没回盛家,方向不对,应该是在前头的民宿住下了。”
“这是追着你们谁来的?肯定不是找思思的,思思在这儿三年她都没来过,是追着你来的吧?”
严皓愣了一下:“我是跟她留了联系方式,但她跟我说的是要告诉我这三年你都在这儿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儿,别的我可什么都没答应她。”
盛思晗笑笑:“你都给她机会了,还指望她不顺杆儿爬。不过,她过来,也不单是找你的,是我,把她惹急了。”
陈锦锦看着她不明就里,盛思晗解释道:“就是搬迁和赔偿的这件事,我这几天在港城的时候写了稿子、整理了资料,把赔偿款为什么低,还有之后涨价到什么程度更合理,这里的人都有什么难处,有理有利有节地分析了一下。”
“顾钧卓的管家林叔给我提供了一些帮助,顾氏在花城有分部,因为有地产项目,长年跟施工这块儿打交道,我就请他们估算了一下改造的成本,分析一下他们续租的要价是否合理。”
“这边的难处么,主要就是现有房屋内在的装修和装饰很多都是大家自己的作品,因为大家都不出名,所以作品估价不高,甚至有的只能按废品算。我就摆事实讲道理把这些都说了,再把这些东西都交给了以前的同学。”
盛思晗学的是电视新闻,同学有不少在媒体当记者,这些资料和通稿就是交给他们编辑整合之后发布的。
“这跟盛星晴有什么关系?”陈锦锦不解,盛星晴又没在村里有工作室。
严皓先反应过来:“你是说她干预媒体了?”
盛思晗点头:“她呢,虽然要到港城进修,之后还是走管理路线,想回盛家经营药厂,可是她又放不下之前主持节目积累下的那点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