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他和张少的要求下调取了磐云一层的监控,刚开始安保和公关经理还是很配合的。
后来莫名其妙地就说有部分监控涉及黑卡会员隐私,不能向他们开放,只能向他们保证后面的内容绝对没有问题。
之后更是像他们保证,经过他们的核查,拍照的是一位黑卡会员的女儿,因为对那幅字画好奇才会拍照。
当时他和张少都没有多想,黑卡会员区,那是张少自己根本进不去的地方,可能就是某位会员的千金路过时一时好奇拍了照片而已。
难道那个人是盛思晗?还从那时起就想要为难他?
也不对,要是这样的好,盛思晗跟本没必要跟他折腾这么久,直接找顾钧卓出手整他就行了。
但不管事实究竟如何,韦富仁都知道他现在已经不得不去赴约了:
“好,我一定去,见了面我一定跟你解释清楚,真的不能全怪我。”
盛思晗特别冷冽地冷笑一声,挂了电话。
成了,终于要成了,最后……还差最后一步,但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迈过去了。
她双手抱膝坐在床上,将身体紧紧地团住,泪水止不住地流了满脸。
三年了,她没有做过暗访,不高声跟人说话,凡事息事宁人,就是树上掉下一片树叶都担心会不会砸到头。
白老是她以前访谈时认识的民间艺术家,对京城发生的那些事一无所知,三年未见,还不知道她已经离开了原本的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