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幅画很吉利的,还能让老人家延年益寿,怎么会这样?今早王家的生意还跳了好大的一单。”
韦富仁一个老人家,这时候还不知道网上的消息,一早接到这样一个电话,简直莫名其妙。
不过他清楚自己不是什么真正的高人,以前这种运气不好刚巧撞到买主家里出了事的情况也有过,他知道怎么忽悠:
“盛小姐,话不是这么说的,这幅字刚刚到你们家里,现在发生的问题是以前积累的,不关这幅字的事啊。”
盛思晗理直气壮地道:“还说不关你的事,就是这幅画到了王家之后才发生了这么多事。还有经手这幅画的人,包括我,都在倒霉。”
“你知不知道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被前男友纠缠,被现在的男友发现,到现在还在跟我吵,我的卡都被停了。”
“你别欺负我不懂,我找懂行的问了,人家是凌云寺的高僧,都说你这个画的不对,什么佛鼓、钟鼓,都不对!”
韦富仁这一点确实不是很有把握,确切的说,这些法器、吉物分开看都应该差不多、没问题。
可是放在一起如何排列、大小什么的究竟怎样把握,他只是学了些皮毛,确实把握不准。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只能在中低层富人的圈子里混混,从来不敢招惹顶富的圈子和那些大行家。
这也是他为什么在港城只敢做张家、王家这样的人家的生意,他是想过后招的。
可是被盛思晗这样追问,他心里也有些没底了:
“盛小姐,你先不要急,就算画的不准,你仔细想想,不准确佛祖就收不到你们的心意,收不到最多不理会你们,怎么会让事情变得更坏呢?”
“就算有那么一点点不好的影响,也不会这么大,不至于让你身边的人都遭遇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