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阿卓你不信这些,跟你说也不懂。”
盛思晗快速地说完,收拾了桌子去厨房把厨余倒进粉碎机,再把碗碟放进洗碗机,自己去琢磨他的大计去了。
顾钧卓什么时候走的,她没有留意,他有太多的大事要忙,还要回顾家大宅孝顺双亲、友爱弟妹,不在公寓这边太正常了。
盛思晗丝毫没觉得她这时候的处境有点像职业小情人,傍晚的时候她拨通了韦富仁的电话。
“韦老先生,韦大师,那幅字画真的要拜托你了。我先生知道了白天的事,很生气。”
“我得靠这幅字稳住我未来家公,才能让我先生消气。韦老先生,早上我付的定金一定要作数啊。”
盛思晗装出惊慌的样子,她大学学的是电视新闻,辅修了播音专业,业余做过影视配音,加上她天分过人,声音的可塑性极强。
即便她此刻脸上只有冷笑,也不妨碍她的声音特别的楚楚可怜。
韦富仁常年游走在富人圈子里,靠着书法和一些风水上的见识行骗,是见过大阵仗的。
可是碰上盛思晗这种声音可以控人心神的,还是有些招架不住:“盛小姐,你的定金本来应该是做数的,可是你不够诚实,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盛思晗怯生生地说,这样的态度一听就是有所隐瞒。
韦富仁以为自己抓到了关键,得意地道:“我回来仔细想了想,看盛小姐好像跟王先生有些生疏,反而跟严少更亲密。”
“严少我是知道一些的,做酒店的那个严氏的嘛。既然严少还对盛小姐有感情,想要追回你,你怎么还会跟王先生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