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玳玳摇头,“不喜欢。”
陆北问,“有多不喜欢?”
孟玳玳一字一顿地回,“特别不喜欢。”
她穿着一件应节日氛围的大红毛衣,拉扯间,毛衣的领口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上,露出大片的奶白,眼尾是红的,鼻尖是红的,唇也是红的,乌黑的头发凌乱地散在座椅上,一缕堆在颈窝里,几根又沾在唇边,汪着水的眼睛横着他,想要和他拉出对立之势,殊不知,她这幅样子落到他的眼里,很难不联想到一些时刻。
陆北的眸光暗到沉不见底,他低下身亲上她的唇, “嘴明明是软的,为什么总要装得这么硬,嗯?”
孟玳玳在逃不开的吻里和他含糊犟嘴,“你的嘴才硬。”
陆北停下来看她,压着她意有所指,“你说我别的地方硬,我认,说我嘴硬我可不认。”
孟玳玳通红着脸啐他。
陆北在这方面一向坦荡得很,他抱着她坐起来,孟玳玳要动,陆北按住她的肩膀,哑音道,“别动。”
孟玳玳只从他的声音里就能听出他已经到了克制的边缘,她再不敢动,手脚僵硬地靠着他,他好像也不准备有下一步的动作,静静地抱着她,灼热的气喷洒在的她耳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