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啪”一下打开,她还没推门,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拉开。
一人站在门这边,一人站在门那边,两人视线相撞,他黑亮的瞳仁儿里有她的影子。
孟玳玳睫毛轻动,偏开眼睛,看向他的肩膀,“你怎么来了?”
陆北握上她的手腕,将她从院门内牵了出来,把已经脱下来的羽绒服披到她身上,又将羽绒服上的帽子戴到她的头上,手给她拢着羽绒服的领子,半弯下腰看她的眼睛,“我不能来?”
孟玳玳躲不开他一直追过来的目光,重新对上他的视线,陆北托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两相对望,凉薄的空气里生了缠绕的丝,他的唇欺过来,孟玳玳的手抵在他的胸前,像是要阻止他的靠近,指尖却没有注入任何力,只是软软地搭着。
陆北眸光微闪,拉着她的手带到了自己肩膀上,胳膊圈上她的腰将她压到了怀里,俯身直接裹上了她的唇,想的是亲一下就停,但一沾上她的气息,他的自控力就跌为负数,他长驱直入地撬开她的唇齿,勾住她的舌,一点一点地吃,急一下缓一下地吮,喉结翻滚地吞咽走她全部的呼吸,还有迟疑。
孟玳玳的脚渐渐离了地,她只能倚着他胳膊上的力量,任由着他蛮横地予取予夺,他肩膀处的衣服被她攥到手里,拧紧,再拧紧,拧成皱巴巴的一团,就像她那颗被他揉捏在掌中的心一样,潮潮的,润润的,乱糟糟地跳着。
周围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夜空的烟花消失又绽放。
这一切都和抵在墙角里的两个人无关,进到他们耳朵里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又急又重。
零点过去,鞭炮声渐退,烟花消逝,新的一年也悄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