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蹭她的鼻尖,“撕开。”
……撕开?怎么撕?这么黑,她什么到看不到。
他像是知道她的想法,要去开灯。
孟玳玳颤着嗓子叫停,“不要,不要开灯。”
黑点儿好,什么看不到才好。
她的掌心被小袋子的棱角硌出了密密实实的汗,手抖抖索索,身子抖抖索索,声音也抖抖索索,“我不会,我……弄不开。”
陆北深吸一口气,吃她的唇角,“笨死。”
孟玳玳将东西拽到他身上,嗓子颤得都快哭了,“你才笨死,我又没撕过。”
陆北单手钳着她的腰将她抵到墙上,另一手拿起小袋子放到嘴边,直接咬开。
孟玳玳双手捂上自己的眼睛,又悄悄摸摸从手指的缝隙中偷看他,然后又紧紧地闭上了眼。
她小声道,“我九点之前要回家,晚一分都不行。”
“知道。”
“要是晚一分钟,我以后的门禁就要成六点了。”
“一分钟都不会晚。”
“你保证。”
“我保证。”
她牙根打着颤,话却停不下来,越紧张越想说话,听着窸窸窣窣的声响紧张,什么都看不到紧张,可看到了会更紧张,要不她先喝一杯酒再继续,她为什么觉得喝醉了会更好一些,喝醉了起码不会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