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连呼呼的风都掩不住的笑声,低哑的,愉悦的。
一定是因为捉弄她,看她吃瘪,他才这么高兴的,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她也不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
孟玳玳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进了次卧,还上了两层锁,她要补觉,她昨晚就没睡几个小时,所以今天大脑才缺了氧,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拿住话头,等她先养足精神,脑子清醒了,再来跟他好好谈。
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响,沉重的眼皮让孟玳玳根本没有心思想他在做什么,在越来越迷糊的意识里,她只剩下一个想法,以后她都要睡在这间房里,反正那间主卧,她是再也不进去睡了。
孟玳玳这觉睡得很沉,还很香,她在半梦半醒中自嘲,运动果然能提高睡眠质量,不管是什么运动。
窗外的天都黑透了,她这是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孟玳玳卷着被子在床上翻了个身,身上的那股酸疼劲儿倒是下去了些,但胸前的不舒服并没有缓解多少,还有些钻心的痒。
她拉起睡衣,低头看了看,又马上闭上了眼睛,恨恨地把枕头当成他,使劲捶了两下,暗骂道,他是属狗的吗,就是狗咬骨头也没咬成这样的。
她本来不知道他走没走,还有点儿不知道要怎么出去,这下心里起了恼火,憋着一口气,直接打开了门。
又愣住。
屋里饭香弥漫,原本有些乱的客厅被人重新整理过,阳台上晾着洗好的床单被罩,餐厅的桌子上放着做好的饭菜,厨房里抽烟机轻微地响着,他站在灶台前,拿勺子慢慢搅动着砂锅里的汤,只从背影就能看出他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