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昱橦说:“不太会。”
“那就好。”
“你要是觉得我会,亲一下当安慰?”
“好好开车吧!”
车子沿着溪流开进树林,下车前,简昕翻了翻双肩包,拎出他们的防晒衣抖一抖:“我好像忘带遮阳帽了。”
林昱橦把自己的黑色鸭舌帽扣在简昕头上,简昕扶着帽沿:“那你怎么办?”
林昱橦说:“我皮糙。”
和去年来时一样,青凤蝶们的身影频繁出现在视野里。
河边湿润的岩石上落了十几只,还有一只小灰蝶和它们和平相处。
野山上的植被肆意横行,简昕跟在林昱橦身后艰难前行,躲过在树枝上结网的肥蜘蛛,绕过枝干带刺的灌木丛
山里前些天大概下过雨,落叶与野草下面藏着湿润的土壤,
往山坡上走了一大段路,那里有一棵百老树。
老树树冠葳蕤茂密,叶片青翠欲滴,简昕来过这里,知道树荫下就是鲁教授长眠的地方。
上次来时搬到树下的一截断树干还在,简昕和林昱橦在上面铺了纸,坐下来。
脚边是几块爬满青苔的石头,她仰头看着叶片缝隙里的阳光。
林昱橦也在看阳光。
过了很久,简昕转头:“你在想什么?”
林昱橦是浪漫的理性主义者。
他是可以冷静地给旗旗分析童话世界里的生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