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昱橦说:“啊,挺不想见我?”
这话简昕有点不好接,正好嗓子痒要咳嗽,索性捂着话筒咳嗽个痛快,不答了。
张隽过来拿摄影设备的充电器,看见简昕,关心了一句:“妹妹,还发着烧呢,别太拼了,早点回房间休息吧。”
人都走了,还喊着,“记得关窗哈!”
林昱橦一定是生了一双顺风耳,在简昕咳嗽声里也能听清张隽的话。
他说:“感冒严重到发烧了?”
简昕说:“不严重,小小的低烧。”
林昱橦那边沉吟片刻:“知道了,去睡吧。”
隔天清早,简昕在细雨里刨开土壤,把捡到的蝴蝶残躯葬在盛开的马利筋花丛旁边。
那些翅膀碎片依然美丽,红色、橙色、黄色、白色
甚至能分清有几片碎翅,是属于鲁教授资料里的小红蛱蝶。
只怪天公不作美。
她正填土,听见一阵车响。
简昕咳嗽着转头。
林昱橦的黑色越野车穿越雨雾濛濛的山路,向小白楼这边驶来。
不是说两天后才回来吗?
越野车行驶到附近,简昕丢下铁锹跑过去。
旗旗的小脑袋从副驾驶窗口探出来,挥手:“小简阿姨!”
小朋友眼睛还有点肿,没梳辫子,披头散发,被风雨吹得头发糊在脸上。
车停下,简昕笑着打开副驾驶的门。
旗旗就像八爪鱼一样爬到简昕身上,搂着简昕
的脖子告林昱橦的状:“小叔半夜三更叫我起床,我脸还没洗呢坏人坏人大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