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昕说是林昱橦刚带回来的,他们一人一罐,她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富余。
她想了想:“也许他车里还有”
小白楼是老房子,可能是建筑材料的原因,楼里一阵阵吹过微风,还挺凉快的。
张隽看一眼窗外明晃晃的阳光,懒得出去:“妹妹,冰箱里有其他饮料吗?”
简昕说:“除了一罐蜂蜜,什么能喝的都没有。”
张隽起身:“我去找林昱橦要车钥匙。”
简昕一把把张隽拉住:“你先别去!”
“咋啦?”
“他昨晚没睡,可能已经睡着了。”
张隽眉梢微妙地一挑,本来想打趣的,又怕女生脸皮薄。
转头看见相机里面的照片,张隽猛地一拍额头:“我差点忘了”
原来张隽带回来的不止照片,还有一只受伤的蝴蝶幼虫。
张隽说是在拍摄时发现它的,发现时它被一些蚂蚁围攻。
张隽说:“这玩意儿的长相花纹有点像我姥爷的秋裤,我不忍心看它挨欺负。”
就把它放在鸭舌帽里带回来了。
幼虫被啃蚂蚁们食过,表皮破损,留了些血液在张隽的浅色鸭舌帽里。
看大小,应该是末龄幼虫了。
但简昕不够专业,很难断定它是什么蝴蝶,也不知道它伤成这样还能不能存活、能不能再羽化成蝶
简昕问:“现在怎么办?”
张隽说:“妹妹,我是学摄影的。”
这里面唯一在这方面知识储备丰富的人,在楼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