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我打学长电话打不通,才打到办公室的”
“这个时间,成沐应该还在飞机上,电话关机也正常,我瞧瞧啊,哦,应该快落地了。”
“学长出差了?”
“可不,为了见作者,这星期已经折腾两趟北京了。”
简昕觉得成沐事情多、劳累,想到昨天心里的抱怨,升起一些内疚感:“好辛苦啊。”
程沐的同事宽慰简昕:“辛苦什么,成沐那小子,这趟出去估计心里都乐开花了。”
简昕还在跟着欣慰:“遇见好事了吗?”
“成沐嘴这么严,还没告诉你呢?他谈的新项目成了!”
人类可能真的拥有某种预感。
尽管成沐的同事语气愉快喜庆,简昕听完,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是什么新项目?
为什么成沐只字未提?
开车回山里的时候,简昕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煮过火的粥。
成沐的同事告诉简昕:
自鲁教授去世后,领导们一直建议成沐换个项目做。
成沐自己也知道,这个项目耗时耗力,做出来成绩还不一定会好,是高付出低回报的
所以呢?
她在山里废寝忘
食整理文稿时,她的同伴已经打算放弃了吗?
她为文稿遇到瓶颈发愁时,成沐愁的可能只是新接触的作者愿不愿意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