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一句话没说完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光,浓稠如晕染的墨,温景宜忽然就反应过来了什么,小脸蹭得一下变红。
谢津南也不说话,看着她的瞳眸颜色越来越深,温景宜脑海里不禁浮过两人某些亲密的举动,如同走马观花般,一一在脑海中呈现,令她整个身子都热了起来。
她喉咙有些发干,嗓音很迟钝:“我觉得你今天已经很累了,要不还是……”
这句话还是没能说出口,面前的男人薄唇微扬,忽地伸手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同时扣住她后脑,薄唇覆压而来。
温景宜瞳眸放大,“唔”了声,后面所有声音都被他吞进口中。
扣着她腰身的那只大手很用力,让她紧紧贴着他胸膛,像是要将她揉进他骨血,彼此的呼吸心跳都错乱混合。
有瞬间,温景宜甚至觉得两人的血液似乎都流淌到了一处。
不知道吻了多久,察觉他已经把微凉的指尖伸到了她衣领内,贴着她柔软肌肤,温景宜身子微微颤了下,连忙抬手挽住了他脖颈寻找支点,双眼紧紧闭上了。
男人的吻到了她耳后,湿热的吻密密麻麻,听着她急促紊乱的呼吸声,忽地哑声笑:“温景宜,你真没用。”
温景宜睁开眼,咬着唇不出声。
这时候无论她说什么,也不过就是助兴而已。
他的声音还在继续:“我都还没开始。”
也就在这种时候,她时刻处于下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农奴翻身。
温景宜直接一口咬上了他肩膀,几乎没留情,谢津南眉头都皱了下。
但他嗓音还是带了笑意,哑声道:“还真舍得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