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车斗装了四只小熊,各个心事重重。
熊家堂兄驱车在无邪书院外停下,扭头冲四小只道,“你们自己进去吧,我给你们定几套行头去。”进城置办衣服倒不是借口。
朗小熊蹒跚着小短腿登上了书院前的台阶。心道,想当年自己长腿一垮,一步三个台阶就跑上去了,如今上一个台阶都要发动全身力量呢。
终于爬上台阶,朗星河仰头望向门口的校工,张嘴道,“我们要找大掌司!”
“大掌司不在,出门好久没回来了。”校工板着脸道。这段日子来找大掌司的人可多了,自己这回话都成条件反射了。
朗星河继续道,“麻烦您通报一声吧,我们是他家亲戚。”
校工白眼儿都翻上天了,眼中明晃晃写着:你们当我傻子呢?!你们四只熊和一只猫是哪门子的亲戚?
“那那帮忙给喊一下严夫子吧!”刚回永昼城的时候,朗星河就想去拜访严夫子了。可是近乡情更怯,就这么一拖再拖,朗星河回来多日都没有的登门拜访。心里还给自己找借口:我不是白眼狼,就是不想给夫子带来麻烦。
“那你们等等,我进去给你们通报一声。”校工松了口,抬脚往门里走,临进门又扭头叮嘱,“不许瞎跑知道不!”
四只小熊齐齐点头,乖巧地盘腿坐下,老实等待。
不多时,校工去而复返,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白须老者,那老者面容消瘦,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如孩童般清澈明亮,丝毫不似一般老人的浑浊眼球。老人一身厚重的貂皮大衣从头罩到脚,双手笼在袖子里,看起来极其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