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朗星河和胡之腾闹得正欢腾,封离突然轻声开口,打闹的两只一顿,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封离抿抿嘴,一咬牙,开口道,“我明天要走了”这几日的快活日子本就是偷来的,自己不该贪恋的,不然对大家都不好。
朗星河其实早就察觉到封离有心事,可是并不追问戳破,只想着大家能多开心一天也是好的。
朗星河一个翻身,将胡之腾坐在屁股下头,一对圆溜溜的眼珠子在黑暗中泛着荧光,幽幽地望着封离,良久才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随意介入他人的命运,就要承担他人的因果。我总觉得这句话不过是利己主义者的自我粉饰。面对他人的苦难,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这也太冷酷了。”
江普张嘴想要反驳,心说怎么是利己主义的粉饰啦?自己这是有依据的论断好么!可是还不待开口就被一旁的熊有渔给捂住了嘴巴,没了发言权。
朗星河苦恼挠头,可惜前爪太短够不着脑壳,只能改为挠下巴,他叹气道,“可是我选择去帮助别人就一定是对的吗?我不是全知全能的神,我的这种烂好心会不会给自己、给家人、给朋友们带来灾祸呢?”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屡见不鲜。
“无论怎么选择都是会后悔的吧。”哪里有什么无悔的选择呢?
朗星河很迷茫,他想帮助封离,可是却不知从何帮起,说到底其实就是能力不足,否则哪儿来的这么多纠结?
如果让他不管封离死活,他也做不到,他心里会难过得要死。
看着沮丧的朗星河,封离却笑了,“很早很早以前你们就帮过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