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匠派会定期有门派考核,层层考核,关关筛选,当初一同进山门的小学徒们,有人进入内门,拜了师父,自此一飞冲天;有人淘汰出局,前途无望,如坠深渊地狱。
“朱乾轩的要求是,淘汰制可以,但是被淘汰的小学徒不可强制留下为山门做工,他们可以自行选择出路。”
朱乾轩以自己的新技术为支点,企图撬动延续千年的腐朽学徒制度。
“牛逼!”朗星河竖起大拇指。
熊有渔挠头,“可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胡之腾却没有回答,只是看向江普。此时的江普沉着脸,面色凝重。
胡之腾面上大大咧咧,实则心思敏感,小伙伴的情绪他不是感知不到,只是许多时候并不挑明。江普的心结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严格来讲,徐乐风亦是此种学徒制度的受害者。徐乐风有没有错?当然有。
可是严苛的师门制度就没有错吗?他性格的形成以及关键时刻作出的选择和他所处的环境没有关系吗?
师门的养育教导之恩,学徒弟子们理当报答,这没有错。这是怎么报答,这给有个度,绝不是卖身一辈子,翻身无望。
江普望向被人群包围的朱乾轩,神色复杂,低声呢喃,“人族可真是复杂啊。”他们中有如同天匠派这般的剥削者,亦有如同朱乾轩这样的不屈于命运的先驱者。
黑暗永存,光明却也永远不灭。
“倘若他成功了,以后便不会再有徐乐风这样的这样的悲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