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普趴在山顶平台的边缘,小心探出一只手去感觉山间的疾风,一手死死抓着地面凸起的岩石,肚子紧紧贴着地面, 深恐一个风头就将自己卷落悬崖去。
“怎么办?”试探完, 江普又爬回朗星河身边,“这山直上直下的, 就是熊有渔他们过来,也上不来啊。”
他们身处的高崖四面都是深谷, 上不得,下不得,可如何是好。
朗星河看着江普爬行的怪模样,不禁关心问道,“你也受伤了?我揍的?”
“没有没有。”江普连忙摇头,“我就是有点腿软。”
长到十六岁,江普发现自己原来是恐高的,明明先时坐飞舟穿梭云端也没问题的。
“小胡怎么样了?”朗星河侧头去看,只看到胡之腾苍白的侧脸和嘴角干涸的血渍。时间似乎已经过去许久,可胡之腾似乎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嗯”江普支支吾吾,“灵力耗尽烈火焚身我没有办法灵气输进去,一点反应没有。”
说着江普的眼泪有啪嗒啪嗒往下掉,无声的哭泣着,并不敢出声,担心会让朗星河更加心焦。
背过身,江普嗡声自语,“这是不是就是因果啊”少年人总是有几分不信命的,可眼下经历的一切让江普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