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离听着却心中不安,都说出头的椽子先烂,自家大姐以女子之身在这南海之滨异军突起,真的不会引来嫉恨、窥伺吗?
看出封离的情绪,封家大姐柔声道,“我心里有数,我的渔队收获并不卖给外头商队,而是以市价六成的价格卖给大大。”无论在什么地方,利益勾连个体的最强固锁链。
“嗯。”封离点头,末了又不放心叮嘱道,“阿姐,莫要太辛苦了,我现在”
封家大姐却打断了封离后面的话,拧眉垂眸问道,“明日三郎便要回去了,你你要回要看看他们?”他们自然是指封家父母。
封离没有回答,嘴唇抿成一条薄线。
“我知道”封家大姐嗓子暗哑,“你给自己取名为离,是不想回来的”
封离的名字是自己取的,渔家少年离家之时并没有正儿八经的名字,在一次的颠沛流离中,他给自己取名为离。他是有怨的,这怨是冲着封家父母去的。生而不养又算是什么父母呢?
姐弟二人间的谈话陷入无言,良久,封离才道,“稍晚些的时候,我回去一趟。”自己已经拥有了崭新的人生,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封家大姐面上一喜,又忙道,“我不是让阿弟原谅他们,只是希望阿弟可以放过自己!”
封离也笑了,“阿姐我知道的。”
两天两夜的海边休假一晃而过,朗星河几人才正玩儿的起劲便到了返程的时间。封家大姐领着三个小萝卜头给五人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