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你不是这样脆弱的人,是这个幻境放大了你心中的漏洞。”
朗星河的毛爪子搭在熊有渔的肩膀上,认真道,“个体与个体之间的确是存在差异的,但是,谁规定了,一定要一样厉害的人才可以一起玩呢?元婴大能的朋友只能同为元婴?难道金丹期就不配和元婴期一道坐而论道了?”
“大头,我们会成为朋友,成为生死之交,不是因为各自的实力,而是因为”朗星河点点自己的心脏,“而是因为当我们一起的时候,我们感到快乐又安心。”
“真的快乐吗?”熊有渔向朗星河确认。
朗星河点头,“当然啦,和大家一起超级快乐。”
“快乐这东西”朗星河思索着用词,“快乐这东西就像尿裤子,只有自己才能真正感受到那股暖意,别人不懂。”
熊有渔:“”突然就没那么伤心了。
朗星河继续道,“大头,你要相信我们,更要相信自己,在现实中,你才不是这样脆弱的人,你不会自怨自艾,只会奋起加油。”
“我刚刚和封离讨论了一下这个幻境。”朗星河将众人聚在一起,“记得我们进山时山门上的字吗?”
熊有渔点头,回道,“是问心二字。”
朗星河道,“先前我认为,这个幻境是为了考验我们是否能在乱世之中够守住道德和本心。”
“如今一看,恐怕还没那么简单。”朗星河指指红鼻头的熊有渔,“幻境会放大我们内心的不安、恐惧、欲望等诸多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