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动了。”胡之腾张口喘着粗气,点点自己的胸口,“我的心脏告诉我,要不我停下来,要不它停下来。”
朗星河:这才跑了不到一刻钟吧
瞧瞧面不改色的熊有渔,再看看如同脱水的鱼儿一样的胡之腾,朗星河再次感受到了人世间的参差。胡之腾哪怕是觉醒了天赋,可体力和熊有渔相比,那是一个地下天上。
“喏,你哥送来的奶酪冰沙。”朗星河打开食盒,捧出大碗冰沙,一人分了一根银调羹。
酸甜冰凉带着醇厚奶香的水果奶酪冰沙入口,众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喟。
三四口冰沙入肚,胡之腾总算缓过神来,他望向熊有渔,嘀咕道,“大头,你怎么这么能跑?该不会已经觉醒了天赋而不自知吧。”
熊有渔挠挠头,茫然道,“没有吧,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啊。”
“而且我也不是一下子就跑步很厉害的。”熊有渔说起自己的锻炼历程,“在一开始的时候,我连一钧的石锁都举不起来呢,现在二十钧的石头堆,我拉个十米都是轻而易举。”一钧是三十斤,二十钧就是六百斤。
熊有渔用自己的亲生经历举例,鼓励胡之腾道,“小胡,你别着急,一点点来,只要坚持下来,肯定能见效的。”熊有渔是“天道酬勤”的坚定拥护者。
“不不不。”胡之腾连连摇头,“老天爷是公平的,既然已经赐予了我一颗聪明绝顶的脑袋瓜,那必然要拿走一部分我的旁的天赋。”倘若要问胡之腾最擅长什么乐器,那必然是退堂鼓。
“我想通了,我的目标是炼丹师,炼丹师都是不怎么要出门的。”胡之腾坚信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