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课后,朗星河去夫子院上音乐提升班,胡之腾和熊有渔两人则坐在院子里等他下课。今日熊有渔也没了练拳的心思,和胡之腾二人面对面坐着,两人脸上都没了轻松惬意。

“我觉得不行。”胡之腾还是觉得不妥,他的小伙伴不该干这种走刀尖的危险事情,他的小伙伴应该拥有光明灿烂的未来,炙热明媚,毫无瑕疵。

“有些路不能走,一旦走了就回不了头了。”

被胡之腾一说,熊有渔也动摇了,他向来没什么主见,之前听朗星河一通细细分析,觉得计划可行,如今又见胡之腾坚决反对,便有觉得这般行事似乎真的不妥。

“可是钱怎么办呢?”熊有渔挠头,如果放弃这个计划,丹药费从何而来呢。

胡之腾越想越坚定,“绝对不可以。如今又不是穷途末路了,何必选这条路。”对比之下,胡之腾宁可接受小伙伴的捐助,也不愿意看到小伙伴为了自己选择这样一条灰色的道路。

此时在上课的朗星河也是心神不宁,他当然知道这条路不是一条好路,可是眼下,这似乎是最可能赚到钱的一条路了。

“今日有心事?”严夫子按住琴弦,收了乐声,关切地看向明显在神游的朗星河。

“对不起,夫子。”朗星河羞愧道歉。

严夫子慈爱笑笑,“遇上难事了?说来听听,或许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