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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朗星河可不知脸皮儿为何物,从座位上站起来,朗声道,“我们兄弟三人说好要同床共枕,抵足而眠。”

谁是你兄弟!胡之华差点脱口而出。

“之腾是在洗漱沐浴吗?”熊有渔挠头疑惑,“我们都来好一会儿了,怎么好不见他人?”这是在马车上朗星河教熊有渔的说辞。两人只当不知道胡之腾被关祠堂了,胡家大哥当着外人的面肯定不会自揭家短的。

胡之华面沉如水,“约莫是昨夜胡闹狠了,之腾有些头疼,回来就早早睡了,二位还是不要见他了,免得过了病气。”

“怎么可以!”朗星河跳起来,义正言辞道,“好兄弟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过是些头疼脑热,没什么大不了!”

“是的是的。”熊有渔也起身支援,胸膛一挺,大义凛然道,“听说把病气过给其他人,生病的人会恢复得好些。作为好兄弟,自该两肋插刀,死不足惜!”

胡之华:!我弟弟的同窗都是什么牛鬼蛇神?!没脸皮不说,胡搅蛮缠也是好手。

“胡大哥”见胡之华不应声,朗星河使出最后一招——图穷匕见。

“之腾不会被你揍得见不得人了吧。”朗星河幽幽道。

“我怎么会揍我弟弟?!”胡之华大怒。

“那为什么不让我们见之腾!?”朗星河质问,将胡家大哥拉入了自证陷阱。

胡之华心中一凛,下一刻却神色一下清明起来,暗道自己差点被这狗崽子套住了——不让见人,说明人被揍了,说明自己为长不慈。倘若想证明自己清白,就得放出阿弟,正和了这两小子的意思。

胡之华的脸上挂起谦和的笑,“两位,这是我们胡家的家务事,外人无权置橼,此外,便是北斗司的司长来了,也不可以无凭无据的定人罪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