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讲,熊有渔个子高大,胡之腾是小矮个,胡之腾该往前坐才是。可是对一个学渣而言,如何也不肯放弃最后一排的宝座的。无论夫子怎么调换座位,胡之腾总能换到熊有渔的后座去,说是有安全感,不然就心慌慌。搞了几次,夫子也就放弃了,随胡之腾去了。
“没说你。”胡之腾冲朗星河没好气道。
正说着话,负责收作业的学生来到了后排“学渣三角区”。
“我的。”朗星河光明正大地将薄了三成的作业本递上前,半点不见心虚。
“我我忘了带作业本儿”干“坏事儿”经验不足的熊有渔略有心虚,不敢看那学生的眼睛,眼眸低垂着,糯米团儿一样的白脸蛋染上潮红,像个红彤彤的大苹果。
那学生也不多问,径直走向下一位,也就是胡之腾的座位旁。
“我也忘了带作业本儿。”胡之腾不亏是作案经验丰富,只见他双手抱着不知何时悄悄放出来的毛尾巴,一下一下捋着,小下巴一扬,非常之嚣张,“明天我会带过来交给夫子的。”
收作业的同学不吱声,捧着收好的作业本上前交给朱夫子,“一共收了十三本,有两个同学忘了带。”
“胡之腾吧,还有个是谁?”朱夫子眼皮掀起看向台下的同学们,继续说道,“还有熊有渔?”
瞧那孩子头顶的圆耳朵都抖出残影了,这得是多心虚。看来学院得要增加一门课程了,不然这种心理素质,出去还不得给吃干抹净了。
“夫子,我明天会记得带的。”胡之腾朗声回道。